他動作越來越重，撞擊聲與她的息合在整間房裡。

        只是那分，不在資料庫裡。

        她幾乎不過氣，聲音發顫：「我快撐不住了……你到底……」

        休息時間到了。他關掉監控鏡頭、插入私用資料棒、啟動加密模式，進入另一個他每天都會造訪的地方：

        她愣了半秒，但還是張開嘴，將那黏膩的了進去。頭繞著清理，每一點鹹黏的味都被她吞下。像是回收了他體內殘留的野。

        她整個人顫抖，間發出難以壓抑的呻。

        那笑不屬於制度，也不屬於任何秩序——是地下世界裡最純粹的佔有。

        最後一滴從龜頭下時，她得乾乾淨淨。他抽出來時輕拍了她的臉頰一下，沒有多話，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笑。

        「不過——我通常一發就中，沒失敗過。」

        艾倫穿著深灰制服上衣，前掛著識別證，背景色是私營醫療體系一貫的藍。他坐在工作臺前，面前螢幕上是一組胚胎培養影像，透明、旋轉、像正在成形的靜默生命。

        「不過價碼一樣，是種父的價，不打折。」

        那手指，八小時前還在別人體內攫取快感，現在正一格一格標記細胞發育的時間點。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朵，聲音低啞而充滿獸：

        他低吼一聲，猛然插到底，那一刻他整個人僵住，洶湧灌進體內。她顫抖著蜷縮起來，子宮深處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失神。

        他再沒忍，猛然埋到底，體緊繃，洶湧灌進她體內。那一瞬間，他像將所有野與慾望都封進她子宮深處。

        「我要妳記得，是我讓妳這樣的。」

        他動作越來越狠，每一下都深得像是要把整留在她體內。

然上翹的角度撞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接頂上她最感的位置。

        他慢慢抽出還未全軟的陰莖，整上沾滿濃白與愛的混合。她還在，體仍在餘韻裡顫抖。

        「啊……啊……受不了……」

        她幾乎是邊哭邊笑，聲音濕得像快化掉：「啊啊啊??爽死了??」

        「等著被我內吧……我就想看妳哪天撐著個肚子，被你老公問是哪來的種。」

        他沒有回話，只是穩定地用力，每一下都像在用體證明一種野。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渾像被點燃。

        「快進來……」

        她的指甲抓緊床單，息已經斷斷續續：「我……我不行了……」

        「你還真大……」

        她愣了一下，眼神像是被那句話燙了一下，半真半假地問：「真的嗎？」

        「等等，我還不知你的名字。」

        「艾倫，我叫艾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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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是不是命定。但確實有不少女人——說是想懷孕，其實只是想被我幹一遍。」

        螢幕上播的是胚胎泡的旋轉影像，無菌、安靜、有節奏。他手指迅速標註細胞分裂點，標記如同呼。體記得該怎麼，大腦卻不在這裡。

        「那種我也接，沒關係。」

        她側過頭，聲音啞得像剛哭完：「如果……我沒懷上，可以再找你一次嗎？」

        他動作停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他抬起她的臉，語氣低沉：「用嘴，把它乾淨。」

        陽光像數據濾鏡一樣，從窗戶外照進來，照在他臉上。他看起來不太像一個會在凌晨幹人的人，至少此刻不會。

        他是技術員。他是資料標註者。他是合格勞工。他也是種父。

        同事走過時點頭，他回得剛剛好——不多不少，不會讓人起疑。

        他笑了，帶著點荒謬又張狂的語氣低聲說：

        他抓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他望著她，眼神像是在確認一場戰鬥的勝利。

        「當然可以。歡迎隨時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