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從小就最疼我了，不是嗎？」

        「你成這樣了，還要騙自己嗎？」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她額頭上，聲音小到幾乎只有彼此聽得見：

        「就說一次，好不好？只說給我聽。」

        「你不是早就想要我了嗎？」

        床單皺了起來，燈光搖晃了一下。

        「我愛妳……小雅。」

        他的肉棒頂開她早已濕透的小，一寸一寸，被她貪婪地吞進體內。

        「妳是我妹妹……」他咬著嚨擠出來，「我不能……」

        「妳是我的……早就是了。」

        「哪裡不行？」她聲音輕得像撒嬌，又像致命的蠱惑，「爸媽又不知……只有我們知呀。」

        空氣裡滿是急促又壓抑的呼聲。

        小夏的臉色像被火燒過，紅得不成樣子。

        她跪在床上，仰起臉，睫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小雅沒有急著拉他，只是仰頭望著他，眼神又亮又溫，又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堅定。

        「那就……進來啊……哥……」

        他們抱在一起，吻得深、得亂，像兩個從小壓抑到極限的人，終於在一個不被允許的夜裡，偷嚐第一口禁果。

        「我……我不是想這樣……」

        小夏閉上眼，手指扣緊她的髖骨，低低地回了一句：

        「哥，」她輕輕叫他，聲音甜得要命，「就一次……只要一次……」

        小雅沒放過他，雙勾住他的腰，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他上，熱得像火，軟得像蜜。

        小夏像是被點燃，終於失控，雙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小雅輕輕在他耳邊笑：

        「你愛我嗎？」

        小夏頭滾動，息瘋狂，顫著聲音說：

        小夏咬著牙，閉上眼，指尖顫抖地摸過她赤的背。

        小夏跪在床邊，著氣，額頭抵著小雅的額頭，手臂卻僵著，不敢抱她更緊。

        「小雅……別鬧了……」

        她的手掌扶著他，把龜頭貼上自己早已濕得發燙的口，體微微一動，沾了滿指膩。

        小雅主動微微一坐，將自己最柔軟的地方迎向他。

        小夏頭滾動了幾下，像是所有力氣都用來抵抗，但終究還是被她的眼神擊潰。

        那是一種太久太久以來，終於完成的結合。

        她扯下自己的內衣，纖細的手指抹過小夏的臉頰，帶著顫抖，但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小夏動了動結，像是在吞下一句該死的理智。他走近，站在床邊，雙手微微發顫。

        「那你想怎樣？」小雅抬頭湊近，貼在他耳邊，輕輕氣，「想抱我嗎？想摸我嗎？還是……只想偷偷看著我被別人幹？」

        他一手扣住她後腰，另一手掙扎著把自己從褲子裡解放出來，整個人顫著，像是失控又像是釋放。

        她慢慢解開自己短褲的扣子，拉著他的手，貼上自己的小腹，再慢慢往下帶。

        小夏低吼了一聲，終於崩潰。

        「不是鬧啊。」她撐著床緣慢慢爬上去，像隻溫順又帶刺的小獸，一步步接近，「我就問你——」

        「哥，」她輕聲叫他，「你愛我嗎？」

        小夏全顫抖，眼神瘋狂又痛苦。

，「哥，來吧。」

        小雅伸出手，勾住他褲腰，把他生生拉近。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害怕被門外的爸媽聽見，又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

        小雅笑了，笑得像哭，聲音甜得讓人心碎。

        「小雅……」他啞聲開口，聲音像被磨破的紙，「不行……這真的不行……」

        小雅著淚笑，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床單皺得更亂了，夜燈昏黃，空氣緊得像下一秒就會爆炸。

        一切罪惡、壓抑、慾望、愛，全都在那一刻交纏成了一體。

        那一瞬間，小雅笑了，笑得像哭。

        小雅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夾得死緊。

        小夏臉色一陣變化，幾乎要撐不住。

        她指尖摸到他的褲頭，輕輕劃過到發燙的起。

        「拜託了……」小雅像最後一火柴，輕聲在他耳邊呢喃，「進來嘛，我只想要你……」

        「小雅……我真的愛妳……」

        小夏咬著牙，一步也不動。

        這句話像刀一樣，狠狠剖開他最後一點防線。

        在那一瞬間，小夏再也忍不住。

        房間靜得只剩下他們混亂的息聲，還有彼此心失控的頻率。

        小夏的手僵在半空中，呼混亂，指節發白。

        小雅趴在他上，仰著臉，眼神又亮又濕，像一場無聲的火災。

        「別怕嘛，爸媽睡了……不會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