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欢哪张？”他问。

还有欢愉，被完全掌控的欢愉。

        人听话地扮作狗，吻上下的，忽然变得有力，挑开一层一层的花，直花心。沈昭的轻声让他更兴奋，整张脸都凑了上去，甚至还试图为沈昭的双分担，让她坐上自己的面颊。

        两颊微酸，更是酸麻难耐，于是又返回去，用面从细一路上去告别，专心服侍珠，也终于有空抬眼看一眼他的神祇。

        下移，面过细，一脑地将水灌进胃袋，好似这是什么琼浆玉，急不可耐地吞食。珠不会因此而被忽略，正巧被高的原生鼻梁住，他还是不是上下左右地蹭动着进行刺激。长第一次探入甬，也是他第一次被允许进入她那神圣不可侵犯之地。

        家犬冒犯地向主人索吻，求得片刻内心的安定。

        如果没有这张脸，她是否能够认出他的？他们能够有多长久，白瑜快要把算盘拨碎，也算不出两人……不，只有他一人，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让我舒服了，就再给你一个奖励。”

        吻到白瑜气吁吁，沈昭才终于抽离，却不愿高抬贵手放过他，反倒抓着他的发将他压得跪下去。

        四片贴在一起，很快借着唾的一片叠一片，不知是谁先开始了，沈昭开始掠夺对方口腔中全的氧气。白瑜缓缓将尖递过去，挨了一下轻咬，尖牙轻轻碾磨着尖，又吞下去，着，像要将这拆吃入腹。

        快感层层叠加，沈昭抓着白瑜后发的手也愈紧，开始还是把他往自己下按，终于，达到某一个点后发出长，将他从自己下揪开，又轻轻按回，示意他事后安抚。

        快感延续，却不再猛烈，温如整个人浸泡在水中，有些飘飘然。略微发抖，但还站得稳。水渐渐稀少了，是泉眼不再涌的前兆。

        白瑜整张脸都红起来，复又埋进阴阜，更加努力，证明沈昭的每一句夸赞他都能够拥有。

        沈昭俯视着白瑜，情似乎极少在她面上显现，可生理反应瞒不过裙下之臣。白瑜还在着气，无意识吐出，像夏日里出解暑的小狗，应当可爱得紧。可偏偏这是个「人」，只会激起沈昭的施。

        白瑜难以控制地产生了不安，那么厚的相册——她拍过多少人？

        于是长努力地拍打着那，满脸都是水，白瑜也分不清究竟是他忘了吞咽的涎，还是他来不及吞下的春水。

        “小狗，准备好迎接奖励了吗？”

        第二次了，白瑜也渐渐摸到章法，能带给沈昭的快感更强烈——从猛然抓住他后发的动作便能看出。可久了，难免干涩，这时便得再去细逗弄一圈，着一包水回来为珠养护。

        “都喜欢，不过还是不脸的吧，保护隐私嘛。”她轻飘飘地说，从白瑜手中抽走那张只有一对的相纸，放进了立柜里的一套相册中。

        “这张也给姐姐吧，放在一起。”

        沈昭靠在立柜上，双微分，还算放松，快感源源不断，她的息声也愈发重，时而投下爱怜的视线，轻抚着白瑜的后脑鼓励。对上他视线的一瞬，只轻笑，“真的是很乖很聪明的狗狗呢。”

        他下床，走过去，贴上沈昭的后背，两颗钉在她背脊上蹭动，他在痛，她却。

        丢给白瑜一张巾，自己也重整衣冠，在白瑜面前单膝跪下，牵住细链，笑得温柔，可白瑜却隐隐看出一丝不怀好意。

        白瑜脑内一片混沌，猛烈的欢喜与情蒸得他脑发昏，只依稀从脑内迷茫的雾气中辨别出几条曾看过的生理科普。尖伸进去，在前方有一弹的区域，那里阴脚遍布，按压或是摩，都能带给她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