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的在改，比以前更贱了。”

        “那有人找你，你见不见。”她带着调侃的笑，“你最近桃花很不错。”

        “我以为我当初说得很清楚，我需要新鲜感。”她嫌他一成不变，每一鞭落下去他都能猜到反应，每一句羞辱吐出口她都能知他会如何回应，无趣。

        散的灯光晃到这边，沈昭这才仔细打量了他的着装，白衣黑，再普通不过，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倒符合他大学教授的份。只是颈项环了一只项圈，细长的银链藏在衣服里，垂落――还是她当初送他的那条。

        因着前钉以及今日衣物不算十分宽松的原因，他少有的不注重仪态而是略弓着背前行，即使如此，也隐隐作痛。先前被猛烈的快感冲刷时，这疼痛是味增剂，现下一派平和，这疼痛便是万之首了。

        “可以吗？！”白瑜眼眸猛地亮起，如果能送他回家，那下一次是不是就能留宿他家了……再下一次……再下下一次……

        十分狼狈地回到家，把整个人丢进沙发里，一不小心被怀里抱着的盒子硌了一下，连忙拿出，着疼痛的腹，脑中又回想起沈昭把这物交给他时的那抹笑，可耻地再度起了反应。

        白瑜终于有空打量这套房，这里没什么生活气息，沈昭带他进的那个房间似乎只是专门用来穿孔用的，剩下的房间都装了指纹锁，如出一辙的浅灰色隐形门，看不出是什么的。

那东西装回盒子，抱在怀中，亦步亦趋地跟着沈昭。

        “只是来坐坐。”在楚瑾问起时，沈昭也不抬。

        “谁找。”她终于纡尊降贵地抬起，看了楚瑾边不知何时到来的男人，只一眼，立刻关了手机，双手抱，“我们之间没必要再有交集。”

        沈昭站起，一把撤过细链，将人拉得踉跄两步，发，直跪在她边。

        白瑜收了探知――在沈昭边，只专注于她就够了。

        她视线向下扫去，看出他这时候也不适合出门，白瑜羞得微侧了，跟着沈昭到了客厅，最后看着她在玄关换鞋离去。

        “可我也说过我可以改。”他姿态一再放低，丢了一切。

        男人上前两步，端的还是温如玉的派，却带着顺从之意，“我还是想问，我究竟哪里让你不满意？”声音有些颤抖。

        走到台晃了几圈，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下终于平息。青春男大的年纪也正是火气旺的时候，内心隐隐还有些悸动，不过被尽数压下，下楼叫车回了自己家。

        可惜幻想美好，现实却不给他梦变为现实的机会，沈昭终于收拾完了东西，直起从兜里掏出钥匙，在指尖晃了晃，“乖，回去穿好了给我拍照，我先走了，记得带上门。”

        “跟着我什么？要我送你？”沈昭问着，手上收拾的动作不停，也不看他。

        沈昭倒是悠闲，又去了Mists找楚瑾玩，途中还能抽空应付应付被自家姐姐强了大把工作的时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