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香气馥郁而熟悉，一下就能闻出是她情动时散发的香气，还有厚重的香脂，火篮里焚烧的各式东方香料，麝香、没药、肉桂……幽幽缕缕缠绕过墙面垂下的毯画，留下经久不散的痕迹。

        正巧，她——不，是他撞过来了。

        什么？隶？

        他受不住她的引诱，手臂伸展开抱住她的腰肢，发的肉淫邪地在女人手掌抵蹭，声音沙哑而雌雄莫辨地开口：“男人和女人都可以，只要您需要。”

        先不赶他走了。

        维卡诺紧握住油灯，丝毫没有注意指尖被铜制灯盏锋利的边缘划伤，沁出血珠。

        看来他这张嘴意外地还不错。

        维卡诺没有回答。

        一起，她密的长发顿时披散下来，半遮着洁白细腻的躯，隐约出饱满轻晃的房。克丽特睁了睁眼，终于看清楚床边是谁。

        “不是说想服侍我吗？”她居高临下望着他：“把衣服脱了上床吧。”

        克丽特轻咽了口唾沫，口交只能满足肉的表层，她的渴望来自肉深，万蚁啮骨一样动发，期待更剧烈的碰撞和填满。

        “不许亲我。”她笑：“这是对你撒谎的惩罚。”

        他被她话语撩拨得满脸通红，倾过去，想要住她丰的嘴，可女人的手掌忽然收拢拽住他的长发，恶趣味地向后拉，维卡诺被扯得发痛，漂亮的灰眼睛雾望着她。

        夹带重呼的灼热的吻接连落在她脚背上，克丽特发出一声低，她抚摸侍女铁灰色的发丝，轻笑着说：“我一直在等你坦白的这天，你居然忍了这么久。”

        还没有出门闩，突然有只手拦住她，维卡诺回，看见是奥佩娅。

        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廊尽的夜色中，维卡诺怔怔望着微光闪烁的房间。一门之隔，女人轻微的呻却没有被厚门截断，仿佛海面迷雾中，影影绰绰传来的壬之歌。

他害怕被她赶走，用尽巴比人教授的招数取悦她，厚的上下动，使劲碾过开她柔的细后，又张住她的珠，着涌而出的蜜水发出溜溜的水声。

        她周被他卖力的弄得轻颤，原本抗拒紧绷的躯逐渐松懈下来，双缠上他的脖颈，迎合地夹住男孩起伏耸动的颅。

        脚掌变换角度巧妙地撩拨底下的，使之越发坚如铁。维卡诺吐出沉浊的气息，泼洒在她白腻的大内侧，他用力闭紧眼睛，嘴贴近她肌肤，来来回回细吻拂动。

        咙和小腹都有火焰在烦躁地窜动，他无计可施，只能垂下，细细啃啮她的脖颈，修长糙的手指入她的间，抚摸被另一个男孩逗弄得汁水涟涟的红花。

        夜色深黑，维卡诺捧着一盏焰火晃动的油灯走到寝殿前，准备进去给主人熄灭灯火——她偶尔会烧着蜡烛入睡。

        “为什么不要我服侍您？”维卡诺目光悲伤而空，过她在外的两条，上面黏附的晶亮淫，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维卡诺迷茫地抬起，努力尝试理解主人话中的义，克丽特却探出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侍女的。

        克丽特慵懒地躺在床上，上下端详着他，赤的他哪怕五官致，长发披肩，也依旧看起来是个男人。

        黏糊糊的爱很快又从小挤

        克丽特疑惑盯着她的脸，此刻的侍女失了灵魂般神色迷茫，嘴张合，嘶哑喊出“主人”两个字。

        她轻笑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柔窈窕的躯贴到他上，握住他的阴，嘴暧昧而邪恶地绕着他脸颊轻：“骗了我有多久？你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大的物比刚才的男孩壮硕不少。

        维卡诺如同当一棒，木木震在原地，奥佩娅望着她睁大的灰眼睛，轻轻笑了笑：“为什么惊讶？”

        维卡诺走到床边，看见女人埋首在枕里，衣袍到腰，出雪白而莹的背脊，随她呼缓慢地起伏。她察觉到动静，吐息滞了一下，手抵在床上，慢慢支撑起。

        ——原来她能够说话。

        她在门外等了许久，终于有个男孩推门出来，扬长而去。她静了半晌，转过拉开门，轻轻踏入寂静的房间。

        “维卡诺？你在我床边什么？”

        “还是女人吧，我比较习惯。”克丽特手指过他灰色的长发：“但在床上，是我的男人。”

        “既然你来了，就在门外守着吧，不要让任何人进去。”奥佩娅打了个呵欠：“我回房间了。”

        “不要进去。”奥佩娅压低声音说：“王后和她新招揽的一个隶......噢不，士兵在里面。”

        “唔……”女人在他怀间息，扭动丰腴雪白的肉，轻柔而绵地蹭过男人坚实的躯，他不甚熟练地分开她的花，长指住感的珠弄，轻微地拉扯。

        维卡诺感到耳边轰的一声巨响，他如在梦中，手指带着不真实的虚幻感，轻颤着解开长袍和发带，出瘦削却不失力量感的修长躯，还有已经从发中高高翘起，吐赤的长。

        维卡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