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事中从来不会弄疼她。

        是因为我吗？

        “那……因为什么？”封野知咬了咬牙，克制地曲起指节揩去她的眼泪。

        有点晃，一时间脑袋也有点晕晕的。

        封野知如梦初醒般向后弹离，瞪大了眼睛急切地上下扫视柳佳，气息还乱着，本顾不上说话。

        柳佳，心的，乖戾的，猎人。

        柳佳自己把眼泪干净了。

        刚刚完，他恍惚的记忆里全是她在他耳边落下的，侧腰上有她吻过的红痕，后背上她划下的几还在隐隐作痛，肩膀有她刚才发狠啃咬的印记，只要一动，刚才还埋在她内的感好像还能被回味起来，浑都被勾得着。

        “松开……很痛啊…！”

        因为后怕，也因为眼前柳佳的样子太令人心疼。

        “柳佳…！柳佳！”封野知燥热的息就这样洒在她的后颈，摁在腰间的手臂一再收紧，柳佳简直要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不过还好，她的卧室里没有什么会砸落伤到人的东西。

        他刚入职，确实是第一年在日本。

        -

        柳佳蹙眉从床上撑起来，着床沿环视周围。

        “我不是因为地震哭的。我又不怕。”柳佳下意识反驳，然后才反应过来。

        柳佳趁机开口：“你刚来吗！对地震这么大反应干…嘛……”

        封野知的手指抚上她的脸。

        地震，还是级数有点大的地震。

        地震早就停了，所以此刻寂静显得尤其尴尬。

        反而被他吓了一。

        所以这是柳佳第一次对他喊疼。

        “你自己回来的。”

        没得到他松开怀抱的反馈，封野知像没听见似的胡乱将她禁锢在怀里，柳佳又发狠打了一记。

        语毕又开始张嘴要咬他柔的。

        这等于变相承认自己刚才哭了。

        柳佳吃瘪了，抿起不说话扭过去看别。

        她很镇定，在摇晃中拿起手机眨了眨眼，打算看看这次地震有多少级。

        柳佳前一句话还急躁着，后一句话突然语气就下来。

        这样对待他了，结果他走了之后，她会哭的吗？

        但是外面突然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柳佳因为在哭，所以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地面是真的在震动。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坏的人了。

        “我没、事啊……”柳佳伸手摸了摸封野知的。

        她哪一次领情了。

        猎人正在用泪水过的眼神瞪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了迟疑，一把将封野知拽倒在了床上。

        所以只需要等地震过去就行了。

        因为我？

        眼尾洇了点在瞪他，衣服被他刚才的动作拽得皱皱的。柳佳指尖发力，死死捂着被他刚才拽过的手腕不让他看。

        “你刚才在哭吗？”他的声音还在抖。

        在日本生活，对地震反应平淡点也是正常的。

        是吗？

        还没来得及意识到那是门被撞开的声音，下一秒柳佳就被扣进一个不过气来的怀抱里。

        他的心脏像是要从咙呕吐出来，又像是要一路坠到下腹，一再不安分地动。

封野知在那之后太多太多次从眼神里出对她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