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夜深了也会觉得自己很过分，但白日里又会恢复那副铁石心的高冷模样。

        他死死压抑了自己的激动，按住了想向她解释的望。

        苏柠倒是有些意外，她第一次见他这副铁石心的模样，不是都说他为人和善么。

        眼前的女子穿弟子袍，容貌清秀，似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抱歉，我不喜欢你。”石敦毫不留情。

        总之她的日子倒也充实，每日揍揍弟子，训训弟子，逗逗徒弟，还有猫。

        就算她讨厌他，他也还是想离她近一些，想听听她的声音。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好久不见。”

        他知他现在应该离开这里，她说过不想见他。

        他试过忘记苏柠，却发现本不到。

        他想，他看着她的眼神，也是这样明亮又直白吗？

        修仙之人寿数漫长，宗里也没有长老与弟子不得相恋的规矩，只有行了师徒礼的在乎名声的师尊和弟子会恪守己。当然，也没人就是了，就算他们真在一起了，也不过是多了些饭后谈资。

        她也刻意不去打听石敦的消息，她怕自己心，忍不住去找他歉和好。

        她就像一颗种子，早就在他心中生了，发了芽。要想放下她，除非将整颗心挖去。

        苏柠少了个切磋的对手，其实是有些无聊的。于是她也加入了比试，跟弟子们过招。能在她手下坚持得久的、她瞧着顺眼的，就随手送些小丹药、小法。

        “石长老，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又无事可了。

        好在，只区区一个月，原本的长老便突破完回来了。

        不，他不敢。

        哦莫，出来一趟还能吃瓜。

        女子哭着跑开了，石敦也没有追上去安。

        于是跟她比试的人更多了，确切来说是她单方面菜，名声也因为实力强盛和出手大方越来越好。

        他想说，他对那名弟子没有感情，他心里只有她，让她不要误会。

        背对着苏柠正离开的石敦闻言一僵，这是他们自上次分别后说的第一句话。

        女子带着期待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

        听见了日思夜想的声音，石敦的心开始加速。

        可是他控制不住。

        直到她打遍了所有实力较强的弟子，她才开始觉得这份差事无聊。

        “啧，石长老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苏柠从躲着的树后面走了出来，对着石敦调侃。

        确切的说，是碰见有人跟石敦告白。

        “您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先前我被人欺负，是您帮了我……”

        她闲着没事，于是去后山打猎。却不想，在这里会碰见石敦。

        可又转念一想，她在乎吗？

        他对她的爱意，只能是压抑的、隐藏的。

一连一个月，苏柠都没有见到石敦，就连例会他都告了假。

        石敦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了苏沐宁。

        “没其他事的话，我还要寻草药。”

        “这些日子我去藏书阁，也都是为了见您。”

        “石长老，您……您愿意接受我吗？”

        他觉得自己很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