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的，在这个秩序崩坏的末日里，程序正义更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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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你们的关系称不上朋友，彼此立场对立。但经过那些事，你知你们不是彼此的敌人。

        下巴被得好像骨要碎了一样，你忍耐着疼痛，试图抓下她的手。卓娅看着你徒劳的举动，笑着欺近你，带着凉意的柔发丝过你脖颈，带起一阵酥，低沉沙哑的声音同时灌进你耳中：“不求救吗，我的局长？”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人的话语成功让你回神。看着上的吊带睡裙，你突然有些羞窘。肩和口都暴在空气中，虽然衣服并不暴，但在卓娅的目光注视下，让你有些不自在，手脚都不知该放哪里好。

        她看着你的目光瞬间变得带刺，在你下颔的手指微微用力，让你痛得皱起了眉：“我杀死的那些败类，哪个都该死！“

        “初次见面，军团长，你果然如传闻中那样潇洒自信。”兰利抬了抬帽檐，微笑着看着你脸颊的卓娅。

        “谢谢你照顾她。”卓娅举起酒杯，和你轻轻碰杯，玻璃相撞的清脆声响回在诺大的客厅，让你一时有些迷幻。

        飘远的神志被拉回，你循着卓娅的视线望过去。黑暗的玄关响起节奏明晰的脚步声，渐渐的，一个影从阴影里走出。

        “卓娅，”你摇晃着她的手腕，试图把自己从她手中解救出来，“那些人纵使该死，也要通过法律来审判他们。你这样滥用暴力，只会一时爽快，长久必然造成恶劣的影响。”

        卓娅着你的下巴转向窗子的方向：“你看看，这诺大的狄斯城，哪片灯光下没有暗影。”

        有些摇晃的视线落在卓娅的手上，她的手臂修长有力，稍稍用力就可以看到线条畅的肌肉。想到这幅下蕴藏着的可怕爆发力，既让你恐惧又让你深深着迷。

        正因为了解她那样的原因，所以你才更想劝她。那些人，不让她弄脏自己。

        先看到的是黑色的长筒靴，包裹着柔韧有力的小肌肉。往上看去，银灰色包裙下，浑圆紧实的大在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别人推荐的，顺手买来穿了。”

        “局长……”轻柔的呼唤响在耳边，你有些迷糊的抬起，卓娅的手在你视线里靠近，轻佻的挑起了你的下巴，“这么看着我，是想我些什么吗？”

        笑声回在耳边，牵动腔的震鸣，你的脸愈发，卓娅的味进了你的呼里，让你止不住的迷醉。

        “我相信你，不会对我什么的。”

        “去你的法律，正义？”卓娅倾向你靠过来，近距离让你看她眼底的怒意，“那种东西我不需要，我只会按我的规则行事。”

        带勾勒出女人细瘦的腰肢，材凹凸有致的第九机关负责人从暗影里走出，随手拉开圆桌旁的座椅，坐在了你旁。

        寂静的空气中，两人默默审视着对方，似乎都在掂量彼此的份量，和来此的目的。

        浅蓝的眸子带着笑意看着你，看着她耳垂的耳环，你突然想起报纸上连篇控诉她暴行的新闻。手抓着她的手腕，你摇摇，有些不赞许的：“你不该杀死那些人的……”

        “赫罗的伤好了很多，她在理局里过得还好。”想了想，你准备先说赫罗的情况，降低她的对你的防备心理与敌意。

        就在你的意识有些飘忽的时候，抚摸你脖颈的人突然扬声冲一侧开口：“来到来了，不敢出来吗，第九机关的走狗？”

        脸颊有些发，或许是饮了酒的缘故，你的额际有些晕晕的。酒的度数并不高，入口温绵长，只是后劲很足。

面，不说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了，陪我喝一杯，局长？”

        “很好，比你那些制服好看多了。”

        “你也像传说中那样善于蛰伏，深不可测。“卓娅半眯了眼，温热的指腹摩挲着你的角，一边看着这位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

        自己怎么会和被数通缉令追捕的狂厄级禁闭者在这里气氛洽的举杯对饮？

        她向你举杯示意，看着女人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悠闲的喝着美酒，你有些摸不准她的来意，只好坐下来，接过她递给你的酒，浅浅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