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你看着，开学考试数学我上不了90我就打死你，我这段时间过得什么日子。”江林岸撇了撇嘴，扬了下不满地说。

        曾酌嘴角轻微抽搐一下，没再说话，眼光温柔地看着被春晚小品逗笑的她。

轻松无比，她爸要装成“大孝子”守着在小叔那边住院的，她和她妈在姥姥家待得毫无烦恼。

        “没有。你呢”

        “新年快乐。”

        “可恶！”

        屏幕中他清浅的笑容像的棉花一般，让江林岸咬牙切齿却无出拳。

        “不用学习。”

        除夕夜十点多钟，客厅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小孩不好好看春晚，一直在吵吵闹闹。江林岸端着曾酌寄来的水果走进卧室，在电脑前坐下，把手机放在支架上。

        “算你有数，算你心中有数！”江林岸语气逐渐加重，带着抨击:“算你没学傻！”

        “你想我吗？”

        “水果好吃吗？”曾酌在手机里看着漂亮的果盘问。

        “我这里也没有，我们不在一起就不下雪了呢！”江林岸得意地说着。

        曾酌的心和外面的烟火声同时怦怦作响，他的声线里附着着丝丝牵挂：“想。”

        “对啊，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江林岸斜了他一眼，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买了。”曾酌把镜翻转让她看了看桌上的水果。

        收到夸奖的江林岸在镜外面偷笑一声，然后继续板着脸看着他，回答:“不都是你买的吗？”

        “那你自己买了吗？”江林岸对着他认真地眨了眨眼。

        曾酌愉悦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还有呢？”

        “我等你回来。”

        这几天她怨声载，他当然知为什么。

        “练练……”他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

        “真漂亮。是我买的吗？”曾酌的目光带着欣赏。

        此刻红色的烟火突然窜上天空，染红了曾酌的脸。

        自知贪心的江林岸掩住心中冒出的一丝失落，绽开一个轻松的笑，说：“新年快乐呀。”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江林岸看着电脑上的春晚，惬意地吃着诱人的车厘子，然后斜着眼撇了曾酌一眼，问他:“你知为什么不？”

        曾酌看着她十分生动的神情变化，内心柔，他注视着她殷红的嘴，问:“你涂口红了？”

        “你那里下雪了吗？”

        江林岸挨个拿起来给他展示，话语里的情绪价值拉满:“超好吃！这车厘子这草莓这橙子，都特别好吃，肯定很贵吧。”

        “等你回来就下雪了。”曾酌望着江边绚烂无比的烟花，声音温轻缓，时间仿佛在这一秒慢下来了，让人想一直停留在此刻。

        曾酌思索了几秒，认真正经地回应:“90分真是医学奇迹。”

        “好吃就行。”曾酌满足地笑着。

        他仿佛知江林岸在追问什么，但是又觉得是他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