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你可以喝酒吗？”

        想到那双总是深深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或深沉或被色侵蚀得炽热。她脸颊不禁一热，低下了。

        欧宁感叹一声，有种语重心长的感觉。

        她端起杯子，几个人干了一杯果酒，欧宁喝完想起一个重要问题。

        “嗯？”姜清雨睁着迷茫的大眼，只见欧宁神神秘秘靠近：“你，不备孕吗？”

        欧宁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姜清雨开始回想这段时间，顾云翊对她真的很照顾，一次次刷新了自己对“霸总”的认知。

        “我要是留下，你们都不用说话了。”

        “这么舍不得我？”

        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欧宁算是放心下来。

        姜清雨也知他说的是对的，只是松开他的手却有些勉强。

        “清雨，真是没想到你这么早结婚。”

        “反正你也去吃饭。”

        姜清雨追了出来，看到他被风卷起了衣摆的背影。

        欧宁回忆顾云翊，说实话，礼貌中带着疏冷，这种人叫她碰到，只会觉得是两个世界的人。

        姜清雨耳尖泛红，入暮云霞散掉的光泽似乎都慢慢汇聚到她的脸颊。

        顾云翊转看了看她，第一缕星光折进他的眼睛里，点亮一片温色泽。

        他与纪观亭不同，他们都是同学，而有他在会让气氛凝重。

        姜清雨被她问的愣住，她还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你喜欢他吗？”

        顾云翊挑起眉，眼中闪出意味不明的光芒，

        “哎呀，你不用担心她，顾总因为她，在公司的人设都翻了，高岭之花耍单二十多年都变妻狂魔了。”

        “你就说他对你好不好，只要他对你好，比什么都强。”

        视线里的温隽并未随着她离开而熄灭，那明暗忽闪的火光持久浮动，成为燃于夜色的缱绻。

        “他，私下不是这个样子的。”

        顾云翊立在门口点了一烟，偶尔抽一口，其余的任由它燃烧，指尖一缕青烟飘摇直上，那双炙热燃烧的眸子终于随着雾气的飘散进夜风的温度。

        “那你要吃点东西，不用在周围等我，我一会儿可以打车回去。”

        “我也没想到。”

        “你要走吗？”

        侧有离开的车子驶过，他护住她，两人困在墙角，被顾云翊温烤热的淡香汇入鼻腔，点燃一路温热。

        女孩说完，泥鳅似得从他手下溜走。顾云翊没拦她，看着她跑进黑暗里，到门口，明黄色的灯照亮剪影，然后彻底消失。

        纪观亭在顾氏，宋羽然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