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租金高得离谱。江明铮带她走进了中意路上最贵的那个小区。他在前面刷开门禁，脚步不停，压不她跟不跟，简泠犹豫了两三秒，差点被关在门外，只得小跑两步挤进电梯。

        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单人沙发，江明铮坐下，冲简泠伸出手，意图再明显不过。既然进了这门，简泠就知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她垂下眼，顺从地将手放进他掌心。

        简泠浑僵得像块钢板，眼里慢慢升腾起怒火。

        感受到下的反应，江明铮突然松开她，他眼底翻涌着念，呼明显重了几分，简泠了然，熟练地去解他的子，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简泠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跨进去。江明铮满意地看着她，顺手揽住她的腰，心情愉悦地带上门。

        江明铮从鞋柜里翻出一双一次拖鞋丢给她。

        天盛湾全是独门独的大平层，最小面积两百平起步，电梯门一开，简泠就顿在了原地，这是江明铮的家里，她踌躇不前。

        她诧异地抬，对上江明铮复杂的目光。

        “爱进不进。”他倚在门边，手指点了点门槛，似笑非笑，“不过我的承诺，得你踏进这门才算数。”

        ――这算什么？

        江明铮猛地收紧手指，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算了。”他暴地将人按进怀里，强迫她的脸颊贴在自己前，两人以亲密的姿势面向湖面，像极了一对温存的情侣。

        江明铮刷卡按下楼层，瞥了眼她背着书包闷不吭声的样子，莫名觉得像看见个跟着家长放学的小学生。

        他不是一个把女孩子的眼泪当回事的人，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他的心冷得像钢铁，却好像被她的眼泪砸塌了一块。

        家里常年只有他一个人，齐小咚和蒋明顺偶尔会来，他懒得准备多余的拖鞋。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低吻她，不同于以往的暴，这次他出奇地有耐心，一下一下轻啄着她的，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简泠浑紧绷――这种情人般的亲昵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难受。

        莫名的烦躁涌上来，兴致顿时散了大半。

        江明铮换好鞋，冲她晃了晃门禁卡，讥诮：“现在才后悔，是不是太晚了？”

        江明铮想这不是他的要的，他想要她乖一点，却又厌恶这种死气沉沉的顺从。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就在刚才，简泠颤抖的睫让他突然想起她在教室里痛苦哭泣的样子，想起她通红的眼眶。

        房子大得站在门口都望不全客厅，整面落地窗外是粼粼湖景，夜风仿佛能穿透玻璃拂到脸上。简泠不自觉地想起南陵里那间终年晒不到太阳的小二楼――狭窄的楼梯间总泛着霉味，邻居一饭，油烟就从四面八方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