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华裔阿婆见前面站着对华国小情侣，提着竹篮就走过去，带着点闽南口音，“红桃粿，要尝尝吗？15泰铢一个。”

        瓦奇拉笑了下：“前晚认识了个姐姐。”

        秦商虽然好讨厌回福建，但偶尔也难免会思乡。

        “想放水灯还是天灯？”秦森低问她。

        秦商蹲下，点燃中心的蜡烛。

        “那就都放。”

        他和秦商各执一边，阿东帮忙点燃灯芯。热空气迅速充盈灯，巍巍地上升，加入灯海。

        他们来到清迈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城内外支起了一个个大小不一样的花灯摊子。整条街灯火璀璨，人声鼎沸。

        然后又睨了一眼瓦奇拉手臂上那个鲜红的、线条扭曲的丘比特纹，“你以为你自己能好到哪里去。这次又是什么由？”

        秦森这下满意了，一口就吃掉那半个红桃粿。

        她看着水灯，微微出神。

        其实他每晚出去，秦商都知，只是有些事，她从不过问。

“嗯。”他闭眼，“暴雨要来了。”

        瓦奇拉每次泡妞都不动心，但廉价的行动却得很足。

        秦森挑了个兔子状的水灯，牵着秦商走到河边。边上挤满了虔诚祈福的男女老少。

        “在想什么？”他倚在护栏上问。

        车停好后，一行人步行，入人群。

        再睁眼时，眼底已蒙上一片笑意，“但不影响你出去玩。”

        瓦奇拉啧了两声，用手肘撞了一下阿东，“你看，你看，老大又开始了。得了点好，就条件反似的，也不顾街上这么多人。”

        黄色的光映亮了她的脸，明媚又柔和。

        阿东和瓦奇拉隔开两米的距离，跟在两人后，时不时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她越躲，他就越想惹她。

        秦商仰着，眼底倒映着万千灯火，秦森没看天，只看她。

        她看了眼瓦奇拉和阿东，两人摇。

        “不吃。”男人追随着她的目光，见最后才问自己，十分不满意。

        周围很喧闹，但他的世界很静，静得好像只有两个人。

        然后她又问秦森：“你吃吗？”

        阿东抱着胳膊，一脸见怪不怪，“你这张嘴，收着点吧。”

        到分别的時候，他又会给对方买一件珠宝留念，他觉得这样就很好，爱这种东西，能要命，他再也付不起。

        秦商笑了下，摇，在花灯上写下“平安”两个字，就放入水中，推了出去。

        从湄索到清迈，车程大约四小时。

        “去。”他恶作剧地掰正她的脸又狠狠亲了两下。

        见她在发呆，男人了她脸，“想什么呢？”

        她也不勉强，付了15泰铢拿了一个。

        说着，又忍不住捧起她的脸上细细亲了几口。“还有哪里想去玩的吗？”

        咬了一口，味不正宗，加了香茅，估计是为了迎合泰国人的口味，一个拳大小的红桃粿，她像嚼蜡一样，怎么吃都吃不完。

        她又问了句：“你吃点好吗？”说着把糕点递到男人边。

        秦商偏了一下：“清迈今晚有灯节，去吗？”

        “随便。”

        秦森伸手给她借力，将人拉起后，又带她去买了个孔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