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币有两面。

        “我能感觉出，你对我有好感，一直很关照我，我也喜欢你，但恐怕不是男女爱情的喜欢，只是单纯喜欢你这个人，所以我既不想利用你，也无法回应你。

        猫猫：猜你想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好吧。”

文看她吃瘪差点笑出来，放下书说：“随便你们怎么坐，许知末，刚才午饭你没怎么吃，我去小卖帮你买个点心。”

        许知末却摇叹息，不以为然地问：“在朋友和备胎之间，你不选朋友，要当备胎吗？”

        猫猫：都对，她狡诈，毒，胆大包天，德洼地，不守规则，暴躁起来对周边充满威胁。

        猫猫：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都不知渣末人设里有那么多优点，小宋滤镜有点厚。

        “为什么不问你自己的眼睛呢？”许知末嘴角弯弯，“我他女朋友，是为了刺激找我麻烦的人，不是那个被转学的，还有其他人藏在背后，特别喜欢瞿正宪，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不能容忍任何异接他。”

        宋逸文没有反驳，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担心她。

        “找的就是麻烦。中国人不是说人生像下棋吗？逃避的人连上棋盘的资格都没有。”

        “那你喜欢他吗？”

        “过家家而已，我不确定他为什么要我他女朋友，但肯定不是因为喜欢我。”

        这一瞬间，似乎有一束刺眼强光，穿透霭霭云层，入水汽氤氲的树林，打散笼罩宋逸文许久的迷雾。

        “可瞿正宪不是你男朋友么。”

        “你这样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她在离小卖三十米的偏僻角落站定，面带微笑，郑重对这位肖似兄长的友人说：

        “好呀，谢谢。”

        “你现在有男朋友瞿正宪保护，应该不需要我了吧。等哪天你们分手，你又落单了，我再给你当保镖。”

        你可以离开，或是继续和我朋友，全看你的心意，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干嘛又跟出来？”他不解地问，眼底带着笑意。

        “……”

        “我不想和那两个人待在一起。”她难得实话实说，“真的好烦。”

        目送班长离开，三人刚坐下，末就借口上厕所，把沈帆和瞿正宪丢下，绕了个圈溜出去追上宋逸文，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豁然开朗，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喜欢许知末这么叛逆暴力，和他完全不同的坏女孩，她有他向往的勇气和胆识，她聪明，自信，不受约束，自由而任，不对任何人低。

        宋逸文点点，理清了自己纠结的心情。

        宋逸文：那你说我哪里说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