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面面”，南若听懂了，红着脸小声说。

        “对，亲母亲为了孩子不受苦，选择放手不抢。这就是柯愚，而我，倒像那个无良、冷血的抢孩子的人”，说到这，杨依苦笑。

        “嗯，她跟你说了？”

        柯愚叼住南若的手指，在嘴里，吐字不清地说，“哪方面？”

        他坐在南若的沙发上，累得不行。南若倒了两杯红酒，放在茶几上。

        “思远不想走就算了”

        “柯愚，不要这样说”，南若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眸里闪着令柯愚罢不能的温柔，她手的指尖拂着他的嘴，“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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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远妈妈说你们下周一去办手续？”，南若喝了一大口红酒。

        “她接思远的时候我们聊了几句”

        “南老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好”，柯愚挤出一个笑容。

        从来都是柯愚跟南若说这句话，今晚却变成了南若对他说。

        南若像是明白他的诉求，一边承受他强势的亲吻，一边帮他脱去大衣和西装，接着又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

        这晚，柯思远被杨依接走了，回去给杨依父亲过生日。

        “包公断案？”

        柯愚，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夜。她在心里对他说。

瑜提出辞职时的勇气。

        “嗯，我同意”，杨依叹了一口气，“我不是个好妈妈，但柯愚是个好爸爸，想到柯愚的挣扎，我就觉得自惭形愧。南老师，你看过灰阑记吗？”

        “没事，这也算苦尽甘来吧”，南若举起酒杯和柯愚碰杯。

        “喝一杯？”

        南若握住了杨依的手。她们的手都很，只是杨依的手茧子凸起严重，南若的手又又。

        他们的脸贴的很近，他能看到她白的肤下透着的红色细血，她能看到他密的睫和青色胡茬下的孔。南若轻轻靠他更近，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

        “对不起南南，为了这张离婚证，让你受了太多委屈”，柯愚握着她的手。

        南若明白了，其实如果不是环境的压力，杨依或许真的不会要抚养权，柯愚也真的不会放手让杨依带走孩子。

        南若感受到一力量从杨依的手指传递给她，这，好像是让她自己的力量。

        柯愚把她抱在怀里，南若坐在他的上，两手揽住他的脖子。

        夜里，柯愚很晚才敲响南若的门。

        杨依也很苦恼，她千算万算，没想到变数出现了柯思远上。可是她忘了，这个孩子原本不就是最大的变数吗？

        南若把脸埋在他的肩没有说话，但心中却翻涌着千言万语。

        柯愚抱起她，咬住她的耳朵，在她耳边气说“怎么今晚这么主动”。

        “南南，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让你思远委屈”，柯愚一口气喝完一杯红酒，“我是世上最没用的男人”

        柯愚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住她的，大探进她的口腔，带动她的加深这个吻。红酒的味在他们口中蔓延，只喝了两杯的柯愚倒觉得醉意上，让他浑发热血加速动。

        他最近很忙，要不是南若帮他安抚柯思远，他真的是分乏术。

        “没关系，我们都没顾及孩子的感受”

        “你？”

        “总之，南老师，因为我个人的问题，给你添了太多麻烦。真的很抱歉”，杨依又向南若伸手，“我和柯愚谈好了，下周一就去办离婚证。等思远长大些再看，如果他上了初中还是不适应，那时候再让他去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