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肉不笑：“回皇上表哥的话，才今年七岁，识得不少字了。”

        玄烨摆了摆手，他过来佟府是寻自在的，对上一个子活络的小格格，跟她说说话也无妨。

        ……

        “你今年多少岁了？识得多少字了？”

        “咳咳咳。”玄烨猛地咳了几下，在小格格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就知自己说错话了，不过这个表妹心思还活络的，他并不抗拒逗一逗这样的小孩儿。

        佟国维心里满意，但面上仍是轻声呵斥自己女儿，“既然知是皇上表哥，何不一开始就下来行礼？”

        玄烨心情转好了，但回到里，就立被太皇太后召去慈宁，他面色又紧绷了。

        佟国维也咳了一声，大抵是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也相当于是白问了，“若是万岁爷不嫌弃，小女留下来陪万岁爷说说话如何。”

        李沐眼神奇怪的看着他，轻声：“才只有一个表哥啊。”她记得她阿玛这一辈只有一个姐妹吧，便是康熙帝生母孝康章皇后。

        “你知朕是何人？”

        所以她要加深她和皇帝的亲缘关系，培养表哥表妹的感情，而不单纯是皇帝与妃的感情，她得让皇帝时时刻刻牢记她是表妹，是自家人的份，既然是自家人了，那水不外人田，有什么好都得到她这边吧。

        李沐瞪大双眼，无可奈何的据小孩儿这把年纪应掌握的学问应答，她不宜太聪慧，皇帝向来是防范后中出现太聪明的人的，但她也不能太无知，不然面前之人大概问过一两句就没了下文，今后更是不会对她起兴致了。

        这可真难。

        李沐算盘打得蛮好的，因此在接下来每次皇帝过来佟府解闷时，皇帝跟她一问一答，简直将教学先生和好学生的画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下子换是玄烨表示惊异了，他好像从来没在这位小格格面前言表自己是皇帝的份吧，为何这孩子会一口就说出他是皇帝，可要是小格格一开始就知他是皇帝，何至于在他面前吃完一块点心才将注意力放在他上。

块点心后，目光落至看向她的小皇帝上，她又看了一眼阿玛，佟国维立咳了一声，“大格格，这是你表哥，阿玛教给你的规矩去了哪儿？”

        玄烨在佟府用完膳就离开了，在走之前他看了一眼向他行礼的小表妹，心里笑了笑，这小格格生聪慧，还长着张可爱漂亮的小脸，偏偏喜欢板起脸来。

        她现在想着还好她还没进，等她进后就是皇帝妃子的份了，与后一众妃子的份相差不大，都为妃嫔，在后中，无论妃子家世如何，进了就只是皇帝女人了，在皇帝心里，哪怕她是表妹的份，其实也与后妃子份无异，跟他成百上千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如今看来皇帝并不抗拒这点，佟国维抚着胡子若有所思。

        很快，玄烨就知他多想了。

        “哦，那朕可要考考你了。”康熙兴致更上一层，随口而出几个考题。

        不过即便没有儿女之情又如何，能让他女儿跟皇帝培养起感情才是重中之重。

        多会顾及母家名声将她提到高位，但更多的就不会给予了。

        李沐这会儿还有耐心的，她知自己年纪过小，而皇帝在后有众多妃子，可能一回就一下子将她抛到脑后了，不，不用等到回，可能一出佟府就将她忘了。

        他笑：“你倒是机灵。”

        佟府

        大抵是当了阿玛的缘故，玄烨一时间冒出来的也只是这些问题，李沐板着的脸更冷了，小皇帝这一举动恰恰好戳中她心里的痛，被人当成小孩什么的。

        李沐下了椅子，恭恭敬敬板着小脸给这位皇帝表哥请安了，“才给万岁爷请安。”

        他这么说着，又暗自观察起皇上神情，见其没有半点抗拒便知自己这步棋下对了，他这话确实没有不对劲的地方，皇帝确实是他女儿的表哥，只是皇帝这层份不比寻常人，就怕皇帝觉得他不守规矩让女儿攀关系。

        却不知她那副小孩故作大人姿态的模样最让人想逗了。

        李沐更奇怪的看着佟国维，仍是耐心解释：“女儿没见过皇上表哥，阿玛不是知的吗。”

        可那不是问题，她要是这个年纪就被皇帝惦记上了，她才怀疑这个位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是看出来皇帝对他女儿的兴趣了，儿女之情就不用多说了，以他女儿的这个年纪还不至于让皇帝起了这种心思，皇帝应该是初得儿女，对小孩耐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