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住手,你这是要干什么?”赵山红见状,立刻大声呵斥
。
“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突然,一
清冷而熟悉的嗓音传了过来。
可即便这样,全家人还是咬着牙供她考上了大学。
他家穷得叮当响,当年若不是因为给杨蜜买冰棒,父亲杨平安就不会出车祸,不会
痪在床,他们家也不至于过得如此艰难。
杨蜜只觉得
一阵钻心的刺痛,仿佛
都要被扯下来了,但她的手却固执地紧紧抓住柜子把手。
赵山红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揪着她的脑袋往柜子上撞。
“还敢反抗?看老娘今天不把你的
打断,你再给我动一下试试?”
她理应如此。
在这个家里,明面上压榨她和默不作声地
血,
本没有任何区别。
“小贱种,还敢偷吃你哥的香
,你也
吃这种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想到这儿,他索
一扭
,转
回了卧室,“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要我的
口本。”
“你
梦去吧,我今天就算死了,也不会把
口本给你,除非我死!”
“反了你了,你还想当着我的面抢走
口本?小贱种,竟敢翻老娘的东西,看来你是欠打了!”
那鲜红的颜色,仿佛打开了记忆的闸门,久远的画面如
水般在她脑海中汹涌浮现。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转
拖着行李箱,开始在家里疯狂地翻箱倒柜找东西。
咚、咚、咚……
那沉闷的撞击声,仿佛不是撞在她的
上,而是无情地敲击在她的灵魂上,疼得钻心,晕得厉害,最后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耳边,是赵山红尖锐刺耳的谩骂声,那声音仿佛如尖锐的口哨,无情地穿透她的鼓
,直直灌入她的脑海里,无论她怎么用力甩
,都甩不掉。
沉闷的疼痛周而复始,无限循环,杨蜜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千万只鼓在疯狂敲击,嗡嗡作响,她已经完全分不清记忆与现实。
赵山红见状,一把扯住她的
发,用力往外揪。
是血。
“呜呜呜……妈妈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呜呜呜
好疼……”
杨蜜没想到,他还是这么懦弱,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逃避。
这怨恨,已经积压了十几年。
小时候的她,也曾被赵山红揪着
发,一下又一下地撞在柜子上。
杨蜜语气冰冷,一字一顿地说
:“找-
-口-本。”
火辣辣的疼痛再次如汹涌的
水般袭来,杨蜜生生承受住这一巴掌,可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依旧在柜子里疯狂地翻翻捡捡。
杨蜜的手死死地抓住柜门,另一只手费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跌跌撞撞中,好不容易翻出三个数字:110。
她缓缓闭上双眼,满心的失望如
水般将她淹没。
很快,额
上有温热的东西缓缓
下来,一滴一滴地滴在手背上,那片鲜红,刺得人眼睛生疼。
mulu“杨蜜?”
话音未落,赵山红便抡圆了胳膊,又在她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里对杨蜜其实一直都有怨恨。
温热的血。
在他心里,杨蜜是应该偿还这些的。
“喂……秋水镇杨家村251号民房,有人要杀人……”
一下又一下。
杨蜜死死咬住牙,豆大的汗珠从额
落,手却依旧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