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唯天海剑派独尊。
“……算了,还是不能违了白师叔的吩咐。”
“不可能
“据说金刚寺还是有不少大宗师的。”
“不知道。”
“原本是要对付李少主的,现在嘛,看到法空跟李少主有私情,当然一起报复。”
“会不会是法空和尚?”
搬山易,搬观念里的山难。
“这个嘛……”
“唉――!方师弟的武功废了。”
“别担心,小方,他要是真敢乱来,我们收拾他!”
他们身为天海剑派弟子,眼光高得很。
“你们说,为何白师叔看不过眼法空,是有私人恩怨吗?”
“我们暗中跟踪,看到了他跟李少主的幽会,相当于撞破了他们的奸情,岂能饶过我们?”
“他再强也不过是大宗师而已,他才多大年纪,岂敢惹我们!”
“砰砰!”
法空这个刚刚踏入大宗师的,怎么能跟天海剑派的大宗师相提并论?
众人哗然。
“是谁干的?!”
“……许师弟的也废了。”
靠近墙角时,发现只有两人,已经昏迷不醒。
“那又如何!”
他们忙凝神紧绷着心弦,拔剑出鞘慢慢的逼近墙角。
“那赶紧说。”
“谁!”
“老齐,你要再卖关子,晚上睡觉小心点儿,嘴里别被塞上臭袜子!”
“嘿嘿,这么说,我们出去也不要紧?”
“金刚寺而已,小菜一碟!”
法空即使是大宗师,因为金刚寺的武学不成,所以他们也没放在眼里。
“是秘密,怎么能说。”
所以法空没什么可怕的。
“金刚寺……”
忽然一道黑影闪现,快得他们反应不及,先前跟踪法空的两个青年已经飞射到墙根下。
大宗师与大宗师是不同的。
他们的观念是以武为尊,强者为尊,武功不济,别的再强也没用。
“我倒是知道一点儿秘密。”
更何况,法空是金刚寺弟子,金刚寺的武学,防御还好,进攻则很寻常。
府了,白师叔有令,不准我们出去,免得被法空报复。”
“据说这位法空神僧的修为也挺厉害的。”
“谅他不敢乱来,尽管大胆的出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们没能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倒进了黑暗里。
“就是,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乱来,还敢动我们天海剑派的人?”
众人七嘴八舌,一脸傲然。
“厉害?有多厉害?”众嗤之以鼻。
众人气势昂扬,神情睥睨。
“他敢!”
他们忙轻轻把他们抬到了练武场中央,仔细探察他们的伤势。
“好像因为白师叔的亲叔子,春水剑宗的白敬谦,因为那位李少主而走火入魔,武功皆废,所以白师叔愤怒欲狂。”
“对!”
“那对付李少主啊。”
“不知道的别乱说!”
“法空大师报复你们做什么?”
“赶紧赶紧。”
法空展现出了神乎其神的佛咒,据说还有神通,不过只是据说,想必是以讹传讹,也没见着他施展过。
“……行吧,我说。”
“谁?!”
“砰砰!”两道闷响,随即寂然无声。
“……也是,嘿,别说金刚寺,便是大雪山宗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