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何小飞侧过看着他，“小飞侠会永远陪着小帆船的。”

“问你呢，什么味？”顾超推了推他。

“不过，你以后可不许跟我抢男人。”

“那你也飞得忒慢了，迟到这么久，超级飞侠小乐迪可是每时每刻、准时送达的。”杨帆发自内心地笑起来，像是终于把阴霾驱散了。

于是一棒棒糖在两人之间传递着

“哈哈，那我喜欢又高又帅又有钱、又贴又温柔又浪漫的。”杨帆坏笑着地说，“我看你怎么喜欢相反的。”

但到底是谁呢？

何小飞的视线从张潦看到常石，最后又落在杨帆脸上，淡淡地笑了下。

“好啊。”何小飞笑了下。

今天顾超轮到休息，但他也没闲着，自从上次发现监控视频不对劲，他就长了个心眼，终于是偷偷摸摸把那天的视频拷了出来。顾超在宿舍里一帧帧地看着，最终确定有人动过摄像的方向，以及那枚差点致人于死地的钉子。

何小飞看着常石床铺的方向，轻轻地点了下。

“哄小孩呢。”小阎王瞥了他一眼，却乖乖地撕开包装纸。

那几天他正好有事不在双桥未所。

何小飞白了杨帆一眼，用枕闷住他的脸。

小飞摸摸他脑袋说，“本来是六一儿童节的礼物，结果乐迪飞得慢了点。”

话说出口，两个人的眼神在树荫下无声地交汇着，暗涌动，顾超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呃…棒棒糖是什么味的？”

好不容易有个晴天，教们把手上发了霉的蘑菇们都叫到场上晒太阳。顾超睡了个午觉没事干，也到了场上，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蹲在树荫下的张潦。

张潦刚要把糖进口袋里，顾超就拦下他说，“吃吧，吃完我还有。”

难得是个晴天，清晨的阳光从敞开的大门照进来，明亮而温柔，恍恍惚惚间这像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宿舍，住校生们无忧无虑地吵闹着，虚度着每一天光阴。

何小飞坐在杨帆床边，看他左思右想不知把小帆船搁在哪里好。

“你自己试试。”

“那你想叫什么？”

顾超也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棒棒糖丢给张潦。

“你可不是小孩，小我这么多。”顾超笑笑说，“来，叫声哥听听。”

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吧，顾超在心里想。

“不叫。”

杨帆把靠在何小飞的肩膀，像小猫似地蹭了蹭，贴近他耳边轻轻地说，“小飞你知吗？不知从哪天开始，我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欢张潦了，也不嫉妒顾警官。我只想一直跟你好朋友。”

小阎王在心里想，想叫什么？想叫你男朋友、叫你老婆媳妇，就不叫你哥。

说完，张潦了下棒棒糖，又把它到了顾超嘴里，顾超下意识地也了一下，棒棒糖黏糊糊的，带着草莓的甜和牛的香，还有彼此的味，滋味很好。

何小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着杨帆的发说，“好，我发誓，绝不跟你喜欢一个类型的男人。你喜欢啥样的，我就喜欢相反的。”

“小飞，我们出狱之后都重新开始吧。”杨帆眼神很坚定，他说，“我们不偷不抢，靠自己的本事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嗯。”

“谢谢你，小飞。”杨帆最后还是把小帆船放在了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