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手指感受到的温度要得多。口腔黏是人最感的肤之一，此刻像住了一块正在缓慢燃烧的炭火，热度毫无阻隔地灼烧着上颚、面、口腔内。那种灼感尖锐而真实，让我本能地想退缩。

        这次，我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深吞。我找到了属于这、属于此刻状态的技巧――不用试图全容纳，只用柔的嘴紧紧包裹住那个最感的端，面贴上去，尖试探着，在那凹陷的冠状沟小心翼翼地打转。

        就像他这个人本――强势，复

        我是林晚。现在的林晚。二十岁，女，这鲜活而感，爱着王明宇的林晚。

        “别勉强。”他的声音立刻传来，比刚才急促了一些。一只手托住我的脸颊，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肤，想将我的抬起来，中止这个显然让我难受的过程。

        然后，我张开了嘴。

        我用指腹轻轻接住那滴将落未落的透明，看着它在我的肤上晕开，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它主人的温和气息。然后，像是某种仪式，我把那手指送到鼻子前，闭上眼睛，轻轻闻了闻。

        它是活的。有温度的。正在逐渐苏醒的。属于他的。

        我深一口气，空气里有阳光的味，有床单洗涤剂的清香，有他的气息。然后我吐出那个字：“……能。”

        太了。

        现在，至少这个，我可以给。

        当我的食指终于碰到那个的端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我低下，视线重新聚焦在那片阴影中心。嘴碰到它之前，最后一个念如同星划过脑海：

过。我用礼貌、用分寸、用上下级的鸿沟，把他挡在安全距离之外，直到死亡突然降临，连后悔的机会都没留下。

        事中：上的战争与臣服

        ***

        这大概是我两辈子加起来三十七年人生里，过最疯狂、最背离从前所有准则的事了。

        张开口，将它入的瞬间，我的大脑陷入一片短暂而纯粹的空白。

        味很复杂。他早上用的那款木质调沐浴残存的清爽尾调，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干净的汗味，还有……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属于成熟男的荷尔蒙气息。不烈，不刺鼻，甚至不算是香味。但就是……存在感极强。不讨厌。甚至，有点……让我心失速，小腹深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痉挛。

        “你在测试。”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一个他观察到的、确凿的事实。

        唾开始加速分，温热的了干燥的接面。那种灼的刺痛感，慢慢被一种温热的、的、紧密包裹的感取代。口腔成了一个柔而的容，容纳着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坚与灼热。

        我睁开眼，抬眼看他。他还在那片背光的阴影里，但我看见他的眼睛亮了――不是物理上的光亮，是某种情绪点燃的光，像黑暗森林深突然迸出的火星，危险而又迷人。

        它在我指尖下动了一下。清晰而有力，像一颗独立的心脏，在我指腹的肤下搏动。

        这就够了。这个份，这个认知，就是此刻全的意义。

        我点了点，诚实得让自己都感到惊讶：“嗯。看能不能……接受。”

        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咸的。带着一点点腥。但并不重，更像是海风拂过礁石带来的气息。这味混杂着他肤上残留的、很淡的沐浴清香，竟然奇异地不让人反感。

        这个简单的单音节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某种沉重的、无形的枷锁，“咔哒”一声松开了。不是上的束缚，是心理深，那个“前世是男人所以不该这种事”的荒谬准则，那个“曾经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下属所以不能如此卑微低下”的可笑尊严，都在这个坦诚的“能”字里，分崩离析，碎成粉末。

        我慢慢伸出手。手臂抬起的动作很缓，像电影里的慢镜。指尖在颤抖，我控制不住――生理的颤抖，从指尖传到手腕，再到小臂。午后的光线里，我看见自己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抖动的弧线。

        “结果呢？”

        而且……大。真的太大了。我试图得更深，想让这个动作看起来不那么生涩笨拙。但当那饱满的端刚到咙口，腭被碰的强烈异物感就引发了无法抑制的生理反――我猛地干呕，眼泪瞬间被出眼眶，视线一片模糊。

        我固执地摇，发丝随着动作扫过他的手背。我避开了他的手，调整了一下呼，咽下咙口翻涌的不适感，然后，再一次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