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阿爸都出去了，彻底了结我的心愿吧”。

        母亲突然直愣愣的转过脸盯着我，我看不出她神色的意味，她在看陌生的人儿一样，我也在看着一个陌生的母亲，陌生是消除禁忌障碍的最后情绪。纵然如此，这张并不败于岁月的脸庞还是令少年心醉。

        不过一会我就有点不自在了，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只得喊了声，“妈”。

        母亲却心不在焉，“你没有不舒服吧”。

        “啊？”，我表示疑惑。随之顿悟，她应该就是想当然地认为我已经消耗多次了，应该有所不适了，再纵下去会适得其反。

        我拨浪鼓一样摇晃着脑袋，目光尤为神采奕奕，彰显着少年的活力。

        六十五章

        母亲再度别过脸去，脖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即使侧着，眼神也开始躲闪，尽量不与我的目光有丝毫交汇，而是低垂着，睫轻颤，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挣扎。我看着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我，可那动作却弱无力，指尖只是轻轻过我的手臂，便又无力地垂下，落在床单上。

        她咬着下，被咬出一浅浅的痕迹，挣扎的神色在脸上交织，却又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直至传递留在她的眉梢眼角，像是一场无声的抗议。她的呼渐渐平稳下来，却仍然带着一丝紊乱，前的曲线随着每一次呼而起伏，仿佛在诉说她内心的纠结。

        良久，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夹杂着羞耻、不甘，和一丝连母亲自己都未察觉的妥协。

        这种似曾相识的叹息，却听得到心脏狂不已，鸡儿也是，我会到这是某种信号，她应允了儿子的荒唐要求，当然，没有这么的单一，必然有父亲的影响，好像每一次都是如此。

        无需再开口说些什么了，我动着躯，带动下的鸡儿更为有力地碾压上母亲的芯那鼓胀的肉团，隔着双方的子，也能感受到它的松。

        “嗯……”，母亲感地带被少年的官生生的了一下，不可避免地轻一声媚哼，将这个夜晚，这个房间的氛围，再度染上暧昧、躁动的底色。

        不过这一声过后，她就即刻子慌乱地往后退了一点，双手摆到后面撑着床面，好像在逃离我的“欺压”，那副姿态就像是忽然醒悟了一般。

        顿时令我有些懵，甚至能会到到嘴的鸭子都飞走了的感觉，我内心应该是泪如如下，如一坠落了深渊。

        不过母亲一开始没注意我的情绪变化，只是一提一，脚尖抬高往前一点，急乱，“关门去……”，“灯也关了”，后一句开始，难为情之意就很盛了，这表明作为母亲的她明明白白地接受了儿子的背德请求，甚至是由她“下达指令”来开启，怎能不感到羞耻窘迫呢。

        不过母亲一看我这像花骨朵蔫了似的神色，大概猜到我的“误解”，也就更能会到我对她躯对这种事的惦记狂热，份、年龄有摆在这我却沉沦更甚，她不免有些无奈与羞愤，嗔骂，“瞧你这副德……你就这么的惦记这种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鄙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