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你就这么信我？”宋怀山问，声音有点干，“不怕我拿了钱，把你甩了？”

        沈御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主人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婢给主人的，不只是钱。”沈御的声音低下去，却每个字都清晰，“婢给主人的，是婢的全——，尊严，人生，还有现在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钱。主人如果只是要钱，早就可以用那些视频、那些录音婢就范。但主人没有。”

        她顿了顿，眼神柔下来：“主人要的，是婢这个人。是婢心甘情愿地跪在您脚下，叫您主人，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您。”

        “钱，只是这个过程的一分。”她最后说，“是婢献给主人的，最微不足的祭品。”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妆容依旧致，眼神清澈，里面是全然的信任和献祭般的虔诚。

        “沈御，”宋怀山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你真是我见过最疯的女人。”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弯起来，那笑容带着点天真的、疯狂的媚意：

        “那主人……喜欢我这样么”

        宋怀山没说话。

        他只是低，狠狠吻住了她。

        带着暴的力，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沈御顺从地仰起，任由他索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过了很久，宋怀山才松开她。两人都息着。

        “吧。”宋怀山说，声音还有些哑，“按你说的。”

        沈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她用力点：“好。”

        “但是，”宋怀山补充，手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的嘴，“别让人看出来。尤其公司那边，不能乱。”

        “婢明白。”沈御说，“婢会理得很干净，不会影响公司运营，也不会让任何人起疑。”

        宋怀山看着她笃定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沉重。

        他松开她，重新靠回座椅：“开车吧，回家。”

        “是。”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夜色。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但车厢里的气氛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主人与所有物的绝对从属，而是多了某种更沉重、更紧密的羁绊。

        沈御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宋怀山。他正看着窗外，侧脸在路灯光线下明明灭灭，看不出情绪。

        那些钱，那些资产，那些她花了半辈子打拼来的东西……现在想来，确实不重要了。

        它们曾经是她的铠甲，她的武，她在这个世界安立命的本。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铠甲和武都可以给他，她只需要他的所有物，就够了。

        车子驶入公寓车库。停好车，沈御先下车，绕到副驾这边，给宋怀山拉开车门。

        宋怀山下车，看了她一眼：“脚不疼了？”

        “疼，”沈御老实说，“但能走。”

        宋怀山没说话，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御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主人……”

        “闭嘴。”宋怀山抱着她往电梯走，“今天破例。”

        沈御把脸埋进他口，不说话了。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能听见他平稳的心。

        电梯上行，镜面墙里映出两人的影——他抱着她，她蜷在他怀里，手里还拎着自己的包。

        像一对普通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