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小猫呼的鼻子，好一会儿后，才听到一句带着困意的“你干嘛……”

        聆泠却咬了他一口。

        不是因为对感情感到好奇。

        “是，宝贝。”男人慢慢抚着长发，下巴轻轻垫在上，“我知的，你很善良。”

        这是湛津能的最大让步，只让她在衣袖底下抚摸，他看不得女孩眼角泛起的泪花，摸着她：“都不疼了。”

        一时没有回应，他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愣住了。

        “是小猫还是小狗？”

        虽是询问，可动作已然不老实。

        他一直没出来，哪怕是洗澡。给聆泠洗完后又自己进去解决，维持着上严严实实，不给一点机会。

        她没说出口，但湛津什么都懂。

        到最后都无法自了，聆泠仿佛只是想找个借口哭一场，将最近的委屈都发一通后，趴在湛津怀里：“我们明天回去吧。”

        “是女朋友。”

        “别哭了啊……别哭了……”

        片刻后，却自己回答：

        她的困意都被撞跑了，抓着床单：“轻点呀！轻点呀……”

        “烦死了……你别说话了啊……”

        前又多了个牙印，湛津看着不抬的女孩，月光此刻前所未有的温柔，风也寂静，带乱心节奏。

        他又问。

        聆泠没说话，他以为是在嫌弃，心情猛一下就跌入谷底，还是维持着面上的平和，眷恋又依赖。

        他要气笑了，是撞的力度不够大。这么不用心他也不要再玩什么小猫小狗的游戏了，抬起那不卖力的屁，握着肉，狠狠插。

摇晃晃地颠簸在微微起伏的湖面上，舒适惬意的，让她快睡着了。

        而是原原本本、真真正正的，需要我。

        聆泠看着他，眼睛一如既往漂亮。

        怎么都开始哽咽了。

        于是湛津了十分钟后，发现前没声了。

        她这么美的眼睛，不该见识这种丑陋。

        终于到湛津也心满意足了，她已经躺在床上，连一手指也抬不起了。

        聆泠还是沿着膛，抚到手臂上的疤，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全貌，但那一结痂，是不需看也能觉得心惊的疼痛。

        “是，不敢了。”湛津无奈低，“我再也不这样幼稚的事了。”

        “那还差不多。”她轻哼，“你要是再，我就会讨厌你了。我会觉得你特别特别丑，都不想跟你睡觉了，看见你就跑。你知的，我只喜欢好看的东西。”

        “我当然知不疼了！”聆泠带了哭腔，“我小时候看见疤痕就会哭的，又不是因为你，别自作多情。”

        良久后那只受伤的手才牢牢圈住，他嗓音颤抖：“谢谢你。”

        —

        湛津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对自己有外貌焦虑，整个人都颓丧了：“等好一点再说吧。”

        聆泠更依赖地将自己窝在怀中，眼泪全蹭他上，“这一次，你要是真的想带我走。”

        洗过澡后，湛津把聆泠抱在怀里，已过凌晨三点了，她却突然清醒，好像过爱后就总想要说话，不然适应不了这突兀的空旷。

        不是当作治疗心理疾病的工。

        脆生生的嗓音即使教训起人也像在撒，“还敢因为一点小事就自残吗？”

        “啊啊……”聆泠要飞出去了。

        不是大雨下的一时起意。

        湛津突然将她拥入怀中，叹了很长一口气。

        十秒后，她开口了：“那你知错了吗？还敢这样的事吗？”

        “算了，还是别看了，很丑的。”

        他手忙脚乱眼泪：“好好好……我不说了。”

        谢谢你愿意再跟我走。

        “我在问你呢！”她也学着将湛津的脸扁搓圆，“谁让你反驳了？”

        她在湛津上摸索，从光洁下巴到坚实膛，摸到手臂时突然想起他手上的伤，从衣襟入，问：“现在能给我看了吗？”

        地板上晃成残影，片刻后，又伏低：“呜呜……我错了……”

        “这不是小事。”

        湛津没直接回答好或不好，而是按住她的手：“确定吗？”

        “嗯，我知。”湛津的眼神更加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