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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舔舔

        花洒开到水压小的档位,洗过全后对着她的阴淋水,她坐在浴缸边缘,牠呼间若有似无的气撩过那里,得她撑不住。

        牠不像某些东西那样控制不住撕咬的冲动,但牠还是用牙齿在她上留下一圈痕迹,作为结束的提醒和标记。

        “谢林医生……是魅魔吗?”进入梦乡之前她喃喃

        “看来这椅子太小,让你施展不开了。”谢林十分合地顺着她,两臂穿过她弯准备托着人站起:“我帮帮你?”“那你慢点。”

        “还没习惯吗,那就先去一次,好不好?”谢林语气真挚,好像真的在询问她意见似的,如果不是下不由分说地开始弄她真的就信了。

        一个没有笼子支撑的仓鼠轮在黑夜中莫名转动着。

        是什么呢?谢林起在黑暗空旷的房间中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放在桌面上摆放的圆形物,顺时针拨弄,发出沙沙的细碎噪音。

        心里也,分明才高过。

        她差点就要坏掉了。不知有什么防御机制,在琴弦彻底断掉的前一刻又忽然找回了理智开始求饶。叫得好可怜。叫得牠脑子里的兴奋感像是一直打开的水龙,漫无边际地淹没一切。

        “我不是那样的种族。”牠还是耐心地回答,即便她没来得及听见。

        已经来不及了,牠最后重重了一下,所有防线顷刻崩溃,子彻底被温热的一大片。意识到自己失禁的人类已然无力反抗,只能将过度兴奋的依附在牠上急促地息。

        她许是忘记了地球上还有重力这一说,一被抱着站起来就因自己无力挂在牠肩上被一插到底。顿感的肉刺存在感过于强烈,快速碾过肉时尖锐的快感竟带起一阵意,不字还没说出口,先是咬紧嘴努力忍耐。要是用这个姿势走回室内,估计没走几步她就要成人形花洒了。

        不喜欢在这里爱,只想在这里睡觉。感觉到有只手在脱自己的衣服,她两眼一闭就是装死。没有力气了,突出一个非暴力不合作,就是不合。

        原来干净不是洗干净的平行选项吗?

        谢林的房间装修很是简洁,简洁到有些诡异,她一向觉得这间昏暗的房间比起卧室更像是巢,除了被窝的结界以外挤满了怪物。

        她扶着端抵着口前后动,充分后尝试朝下坐,不顺利地卡在了肉刺上方。深得难受,可她只是回想起入这时的快感就无法狠下心自己坐下。

        口钻入,从浅浅的品尝到模仿拨弄侵犯,压住她发的小腹听她染上哭音的呻,谢林心中又升起恶毒的望,想听她叫得再放浪些,再可怜些,让她变成完全沉沦于快感、为此疯狂为此崩溃的母兽,交得丢掉种族文明植于其大脑的自尊。她像是上就要坏掉了,床单扭得全是褶皱也没跑掉,无法合上似的一直大张着把漉漉的给牠弄亵玩。谢林更加过火地舐出声。

        “宝贝,别躲。”

        “还不够……”

        莲蓬停止出水,有个地方还没有,于是回到床上还是迎来了某种柔感。房间里关上门暗得安娜看不清,摸索一番只有往床上缩一个退路。

        “不知我们的主厨小姐想要怎么吃我?”

        谢林轻吻她的颈侧安抚,这与牠平时刻意营造的善解人意的人设多少有些出入,不过从她的反应来看,适当的反差能得到非常不错的效果。愉快地回到室内把人类放在床上,她分开的双之间被拨开的内已经回到原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愿意去洗澡吗?好吧,我帮你干净。”

,算是好事,因为她对牠这张人格外欣赏,比起致但阴冷的死人脸孔,牠斯文得太容易让人卸下心防。唯一暴牠潜在的危险的,是手中正握着的狰狞的东西……安娜不知该如何形容,一些不知规律排布的经络,一些规律排列、看起来可怖摸起来肉感十足的棱形突刺,以及略微向上弯起、曾轻易打开她腔的

        被狠了几下,她几乎是哭着颤抖,抽插过程中出的淫水沾在牠的子上,干后变成白色的痕迹。阴反复夹紧又被破开,每个感点都被重重地挤压,令她晕目眩地不知该夹紧阴把那挤出去还是放松容纳它。她可怜兮兮地哭,细声细气地说了好几句要去厕所,谢林一味地当耳旁风,只在最后一次低下了关切:“你说什么?宝贝,我没听见。”

        我可没有说好。安娜在心里气呼呼地大骂几句,嘴里发出的声音还是低低的,她在集中神和另一个本能着斗争:“别动……先不要,我要去厕所。”

        那嗓音温柔到近乎溺,安娜从床上差点弹起步:“去,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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