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轩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轻轻了她的后脑勺，语气溺的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怎么这副表情？难小唯觉得……我对你的渴望，还需要借助外物吗？”

        一巨大的，混杂着后怕、荒谬和被彻底看透的恐慌感，如同冰冷的水，瞬间将她淹没。

        慕唯的大脑一片空白。

        阳光透过窗帘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洋洋的。可慕唯只觉得浑发冷。

        “所以，我什么都没闻到。”

        他停顿了一下，眼里的笑意越发明显。

        慕唯裹着被子，呆呆地坐在床上。

        慕唯下意识点点，咙发紧。

        什么都没闻到？！

        “起床吧，我去准备早餐。外面雨停了，不过地面还很，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慕唯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莫名的恐惧感席卷全。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慕唯的脸颊：“你的意思是，你用了某种能激发人荷尔蒙冲动的香水，所以我们昨晚才会发生……嗯，一夜情？”

        都是出自他的本意？！

        他的手慢慢移到慕唯的后颈，然后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然后，他用一种带着温柔、却又异常粘腻一样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

        “慕唯，”他的声音轻柔地像羽拂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知吗？作为一个研究人、情绪、和感官表达的艺术家，我对于各种作用于神经系统的化学物质……非常感。”

        望放大……对他无效？！

        “但它的效果……太‘纯粹’了。纯粹到……不像市面上任何一种情趣香水能达到的程度。更像是一种……‘化剂’，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放大最原始的望。”

        “呵。”程朗轩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愉悦，却莫名让慕唯觉得脊背爬上一丝寒意。

        程朗轩的指尖轻轻插进她后脑勺的发丝，动作亲昵无比，眼神却深邃的像沼泽。

        “哦？”他轻轻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奇异的玩味。

斥责并没有到来。

        程朗轩却仿佛没看到她眼中的惊惧，松开了手，贴的替她掖了掖落的被角。

        他昨晚是清醒的！他不仅知......而且准的推断出了雾的本质！甚至还合着演了被“香水”影响的戏码？！

        程朗轩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依然挂着，甚至加深了些许？

        她低看了看自己上残留的昧痕迹，再回想昨晚镜中他温柔表象下的眼神，以及刚才那句轻飘飘的“什么都没闻到”……

        他说完，优雅地起下床，走进衣帽间穿衣服，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关于天气的普通闲聊。

        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有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强制指令。”

        “那如果我说，和香水……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程朗轩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角，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昨晚那个东西……我承认，在接到雾的一瞬间我确实产生了些许肉。”

        “我……”慕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一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和那双看似温柔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

        “觉得很奇怪？”程朗轩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像冰冷的丝绸过肤，“明明‘闻不到’，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慕唯瞬间瞪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堪称完美的温柔弧度，补充：“而且，它的生效速度和强度，完全超过了‘调节氛围’的范畴，更像是一种......”

        慕唯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只能僵的点点：“是……是的。都怪那个香水……”

        “昨晚……”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一个字都敲在慕唯的心尖上，“我其实有点小感冒，鼻子一直堵着。”

        慕唯瞬间懵了：“……？”

        她看着程朗轩笑的俊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她此刻的表情。

        那他昨晚的温柔、强势、情话、占有……所有的失控和最后那句带着阴占有的“只跟我这样好不好？”

        “好了，别想太多。”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仿佛刚才那令人胆寒的对话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