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饭卡，再说，她胃不好，食堂的饭太。”

        他打量两人，问:“你们找我？”

        “切，到时候别找我喝酒。”

        到了一个大学门口，登记好信息，走进学校。据他从常宇手机里了解到，于珊珊说的另外两人是赵远和赵鹏，两人是表兄弟，从小玩在一起，只是赵远出国了，赵鹏在国内读书。

        陆衎蹙起眉，脑海里突然想起岑歆说的“你想收养我？”，又郁闷了，瞪了他一眼说：“吃你的饭。”

        张松晨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顿作，看着小哥记的菜单，再对比桌上的菜，无语了。

        陆衎鄙夷的瞥他一眼，“听你这话，不知我是靠什么上来的？”

        “老陆啊，我觉得你对岑歆的感情真是有问题，你这比老妈子还老妈子，你是找女朋友还是找女儿？”

        常宇和赵远不是一个学校，但是都是三本院校，也都集中在这一片。赵远是城南大学艺术系的学生，当初确实和常宇等人在一个学校，所有信息都能对上。

        “哟，你这官二代还担心钱呢？”

        张松晨差点呛到，这位大佬，不敢惹，搭档那么多年，陆衎的能力，他再清楚不过。

        “你这也太小气了吧。”

        “所以呢？”

        “哼，作为还未成家的大龄单汉，总要留点买房讨媳妇。”

        陆衎倒了杯茶水给他，抬起杯子说：“敬你，下次带我去看看你家姑娘，那么宝贝。”

        很快，就见一男子向他们这边小跑而来。

        “我记得你们送外卖对吧，送到这个地址。恩，饭少一点，然后这个不要放大蒜，她吃不来，每次都要挑出来，那时候菜都凉了。还有这个，辣子少一点，她倒是很喜欢吃，但是胃不好。再来个苦菜汤，别放油，她嫌腻。哦，前几天她说想吃油炸小馒，炼格外装……”

        是个女孩子，小小的，双手成拳在前，双眸紧闭，睡得很安静，白白的，模样煞是可爱。

        陆衎和张松晨来到学校一个小亭子里，然后他拨通电话，说了地点，就在亭子里面坐着等。

        两人吃完，陆衎又交代了送餐人一些事情，然后才出门。

        “他死了。”

        二十出的男孩，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的脸上，着一个黑框眼镜，穿着黑色T恤和一条破牛仔，背着一个单反。

        整好这时候菜端上来，张松晨递过筷子，等服务员走了才说:“被我撕了，不换了。之前是我媳妇担心，生孩子之前就总是噩梦，说如果有危险了，以后她们怎么办。其实，我也想了很久，没有孩子的时候，听别人说这种事，会觉得有些窝，大男人怕什么。可真当她在我怀里，冲我笑，伸手抓住你的时候，才知自己的生命不单单是自己的。”

        陆衎一边发微信，一边说:“她还在公示期，不是正式员工，我今天又不在。都怪那谁，不知哪个不知趣的人，大半夜打电话给阿言，扰了人家的好事，这才把岑歆搅和进来。”

        “那为什么又撕了？”

        “恩，那你们是？”

        陆衎笑了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岑歆的模样，如果生了像她一样的女儿，真是天上的星星都怕是要摘给了。

        “可爱吧？你不知我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差点吓死我，的，深怕把她弄掉了。”

        张松晨也抬起杯子，和他碰了下杯说：“那是，如果将来你有了女儿，指不定怎么呢！”

        对了，差点忘了一事，他招手叫来服务员，拿着菜单开始点菜。

        “你是赵远？”

        等服务员走后，推推他胳膊说:“你这是搞特殊呢？不是有食堂吗？”

        陆衎听着他讲完，才开口说:“我看到你的申请了，准备换去文职？”

张松晨刚拿到菜单，正准备好好宰他一顿，就被陆衎夺过，随便点了两菜一汤给打发了。

        “我们是警察，认识常宇吗？”陆衎开门见山，拿出证件。

        因为人多，就有些耽搁，两人等着的时候闲聊，说起张松晨媳妇刚生的孩子，张松晨不知多得意，掏出手机翻照片给陆衎瞧。

        “就前几天那事，当我看到陈嘉她父母，尤其是父亲那眼神，说实话我当时就后悔了，我动摇了。老陆，我们这一行，确实危险，每一次执行任务，就等于把自己和家人的命都别在腰带上。但是，如果我还在这岗位一天，我就可以多抓一个坏人，就能为我女儿或者说更多孩子的未来排除那么一点危险，总比什么都不了的好。”

        赵远有那么一丝慌乱，笑容凝固，放下相机说:“认识，初中和高中同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