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但是除了已经死掉的几人以外，也只有你见过覃以沫了，你看看，和她相似吗？”

        岑歆拿到手中时，看清照片的那瞬间，瞳孔微缩，呼有点急促，握着的手微微发颤。她闭上双眸，好心里建设，缓了缓才去仔细辨认。

        陆衎看在眼里，却也没在说什么，选择相信后，便义无反顾，他要的，就是在后陪她。让她知，未来无论如何，他都会和她一起面对。

        岑歆却不知陆衎的想法，注意力集中在照片上，手里总共有两张照片，有一张有些模糊，是覃以沫被强/暴时拍摄的。照片的角度有些奇怪，是躲在高拍摄，因为像素和距离的问题，不是很清晰，但脸的大概轮廓还是能看清。

        而另一张照片，也是让岑歆想作呕的照片。因为很清晰，是一个女孩被摧残过后的模样，衣服堪堪搭在上，有些像前久的王嘉，满的伤和男子/。

        如果她是覃以沫，那她真的像于珊珊和赵远所说的那样，她长得很漂亮，利落的短发衬托着巴掌大的脸，五官很致。

        覃以沫出事的那年，才15岁，少女才刚是发育的年纪，子纤细单薄，但是肤很白。照片中她脸确实清楚，红的嘴死死咬住，明亮的双眸死死的盯着，脸上有着异样的红。

        她当时，是被用了药。

        岑歆一怔，她仿佛切感受到那种痛苦和恨意，深入骨髓。目光如炬，快要把照片看出个窟窿，指着照片很用力，指甲泛着青白。

        脑海里闪过一副画面，岑栖像照片中的女孩一样，躺在那狠狠地望着一地方，有个人站在她旁，声音如同从炼狱传来:“你们真的是我的宝贝，一个如此污秽，一个却如此干净，是不是很般，地下的岑警官看了，会不会很满意？你们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作品……”

        岑歆又一次陷入梦魇的漩涡中，陆衎觉得不妙，赶忙轻声呼唤:“岑歆，岑歆，在想什么？”

        岑歆呆了一下，与他对视的瞬间，眼里真实的情绪一瞬间暴出来，有痛，有悔，还有的恨意……

        岑歆躲开他的目光，垂眸偏，遮掩住了口气说:“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你之前不是说，于珊珊的口供中她知覃以沫那天是在一个巷子遭遇侵/害的，她为什么能准确的知，第一张照片，像有人从高偷拍的，她也在场吗？”

        “还有，我见到的覃以沫，确实不像照片中的人。”

        岑歆始终不敢抬，把照片递给他。陆衎一边点点，收起照片，温柔的捋了捋她耳边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她本能想闪躲，但是他却握住她的手腕，在他干燥又带着人温热的手心，她竟然停下了颤抖。

        陆衎也发现了，她不仅不抗拒他的靠近，还能在他的边，一点点平静下来。这是好事，可是他依旧不敢再近一步，只是等她自己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