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衎勾笑了笑说:“我知，高海涛盯着，我现在去个地方，下午想吃什么给你带。”他转移话题，似乎不想让她参与进去。

        陆衎回答:“季医生不在，从昨天晚上就联系不到人，不过每年的这几天他都去老家那边，信号不怎么好，只能等等看。阿言不是认识医院的人吗？实在不行让他去试试。至于覃那里……”

        岑歆表面上顺从点点，却已经暗自决定再去一次覃以沫的住。

        “怎么会姓安呢？”

        随后，他们的影消失在走廊尽，祁亦言也在看着，却一言不发，岑歆收回了目光，继续开始忙碌。

        “人手不够，只能这样了，赵远那边也需要人，毕竟今天……”

        那挂了电话，转眼就到了中午，还没有找到线索，但是天气越发闷热得难受，一点风也没有，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雨。

        岑歆这时候正好在门口，陆衎示意她先进来，岑歆把手里的东西拿给他看，陆衎一手握着手机通话，一手翻开，注意到领走吴成志尸的人的名字。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他们几乎排查所有酒店的入住记录，还有交通工，都没有覃以沫的记录。覃以沫，可能早就不在了。如果真的是为了复仇，那赵远，会是最后一个。

        陆衎从进门开始，就忙得要命，先是召集人员，简短的开完早会分好工。然后又让技术科李凡重新排查了监控。

        她回答说:“吴成志的侄子，还未成年，但是继父跟着，材料都是齐全的，确实是亲戚。”

        “昨天晚上，因为她现在住学校宿舍，今天早晨就没见过，就去问了同宿舍的人，说昨晚在门禁之前离开的。我们排查了所有的监控，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陆衎摸摸下巴初生的胡渣，看着上面拨通电话，岑歆好像有话要说，咬住下嘴，一直没有离开。

        岑歆却想着其他事，拉下他的手，认真说:“我能不能再去看看覃，我感觉，她好像应该知什么？对了，还有杨舒去医院的事情，查到了吗？”

        陆衎说到一半，却不说了，张松晨看了眼车载系统屏幕上的日期问:“今天怎么了？”

        陆衎拿了件外套，找张松晨汇合，去火化常宇的殡仪馆。

        他站在窗子前，看着那昏沉沉的天空，对着电话里的人说：“继续问，总不至于长翅膀飞了，她如果是故意的，肯定会一定的乔装，对了，问下吴阳，赵远那边有什么动静。”

        陆衎嘴里着糖，他按下车窗，盯着前面的路，然后对张松晨说:“不出意外，她应该在我们要去的地方。”

        张松晨却突然说：“要不我带其他人去，杨舒那边，小高他，他能防得住吗？”

        岑歆疑惑，不是“安燃”吗？

        闻黎应该是联系了殡仪馆的人，有专门的人来拉运尸，所以他们准备离开，安燃主动的牵着他的手，闻黎勾了下，岑歆隐约听见他说：“让你在家你不听，以后还来吗？”

        电话那有些，掩饰不住的激动说:“老陆，你猜对了，于珊珊的母亲在结婚前就怀了她，那人确定就是吴成志。听说也是强迫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她会留下孩子。”

        陆衎开着车，张松晨偏问他:“还没找到于珊珊？”

        但是脑海里，不断闪出她见过的覃以沫的模样，她拉住陆衎说:“我还是觉得，杨律师有问题。”

        陆衎说：“今天是五年前覃以沫失踪的日子。”

        这一次范围扩大后，竟然发现，吴成志死的那天，于珊珊也在附近。当把所有的线索全串联起来，整个案件的关键人物，竟是于珊珊。

        岑歆正准备解释，就听见陆衎问:“对了，常宇的尸呢，被谁领走了？”

        动作亲昵又温柔，说不出的暧昧。岑歆仰首望着他，并没有对此动作有任何不适，陆衎心生欢喜。

，闻黎和祁亦言就出来了，安燃就什么都没说，放下杯子走到闻黎的边。

        安燃回答：“不来了，有些冷。”

        他先对张松晨说:“你先等会，我上回你电话。”挂了电话，他指着一问:“安煜，这人是谁？”

        陆衎是打给常宇的父母，聊了一会，只见他记下一串地址，挂了电话看到岑歆还在原地。

        他顿了顿，看了眼窗外的天，说：“改天再去吧，怕是要下雨。现在于珊珊不见了，我们要先找到她。”

        现在就差张松晨那边的消息，正想着，心有灵犀般，屏幕上就闪烁着他的名字。

        岑歆却感觉有些躁，心里越来越不安，才短短几天，似乎所有的矛都指向于珊珊。她出现在吴成志死亡现场，常宇死的时候，手里有她的东西，赵程喝下迷药的杯子上，有她的指纹……

        他放下手机，走到她跟前，了她的脑袋说:“怎么了？傻乎乎的。”

        “他父母。”

        办公室内，空气没有像以前一样烟雾缭绕，却觉得格外的闷热。陆衎起去推窗，握着手机，沉下声问:“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