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很自然地说：“没关系的，我在。”

        但现在他不仅打破了禁忌，还为此兴奋得想嘶吼。

        穿着整齐校服的时之序，带着一种人为塑造出的秩序感，对江燧来说像一个绝对禁忌的符号。

        时之序享受江燧的失控，她需要江燧的失控。

        他没想把任何一个人拽进他的世界，那里迟早会塌陷，没有出路。

        似乎只有这时候才能够占有完整的她。

        青春的荒野上点燃的火焰，以为烧光了一切，还能春风又生。但有人终其一生，都没能走出这场大火的废墟。

        --

        她第二次来江燧家，他的房间里有些凌乱，书本、试卷和练习题册散落在桌上，窗边晾着几件衣服，墙角堆着几个上次没见过的纸箱。

        “我没有方向，”她带着松了一口气般的语气，声音微微颤抖，“没有以后。”

        江燧那时候不知她为什么这么说――她成绩优异，聪明冷静又独立，有无数种以后。后来才明白，时之序当然只是短暂地需要他，来毁灭那个她以为不值得活的人生。

        他的声音低哑，刚从情深水里浮出来，还没来得及匀气。

        他强势地那面又暴出来，不讲理地闯入，在她水沥沥的里抽插，她得紧，又柔韧，里面得让他发疯；他捂住时之序的嘴，固定住她的腰，只能趴着出给他使用；没有人说话，但就连肤都像变成了交的官，他们只是贴在一起，就爽到颤抖。

        “自己动。”他呼凌乱。

        院子里空气，混杂着青草和江燧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像一层温而复杂的保护，环绕在两人周围。

        江燧被这纯洁又大胆的视觉反差刺激到，他仰躺着，明明是低位一方，但眼神每扫过她的一寸肤，都让她有种被侵犯的错觉。他眉骨紧绷，结上下动，忍着想要的冲动。

        江燧顺着她的力，抱着她翻，但插进的肉棒没有出来，变成了时之序在上面的姿势，到了更深的地方，引起一阵收缩。

        时之序跪坐在江燧上，手掌撑着他的紧绷的腹肌。她还是咬着校服下摆，但抬手扯掉后脑勺的发圈，长发散落下来，堪堪盖住尖的粉色，又衬得小小的肉形状更加圆。发丝和肉，都随着她上下摆腰的动作浪地摇动着。

成为我？”

        他们都没有耐心把衣服脱完。就任由白色内衣挂在她的臂弯，校服T恤的下摆进她的嘴里，的和腰肢在空气中颤抖，的阴从牛仔的门襟伸出来。

        江燧缓缓靠近，目光坚定而犀利，“看，你还是能把话题转到自己想要的方向上，哪怕你很意外，我知你失眠这件事。”

        江燧反而像收到了礼物的人，对她说“谢谢。”

        作者os：为什么开车开得我这么伤感？？可能因为我要开了，好兴奋，好期待，好变态。

        出了选择，脑解释为爱，心却是空的。

        时之序把那枚戒指放在手心，又在手指上比划了几下，最终没有，轻声说：“我收下了。”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对彼此的强烈反应究竟来自哪里。

        “我要看着你。”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怎么，痛？”

        他放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吧。”

        他咬住她耳垂的那一刻，她眼眶热起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某种隐秘的轻盈。她知自己正在一点一点被剥开，可也确实感受到了一种悖论般的安全感――那种带着危险气味的、丢弃理智、自我和控制的安全感。

        “唔……”她想说话，咙里溢出一个音节，江燧觉察了，手从她嘴边移开。

        --

        时之序笑了一下，忽然觉得可以说实话了。

        时之序盯着他的侧脸，暂时感到满足。

        他看到她眼里的迷乱，像一层尚未散去的雾，、失焦。